一个多月前,国庆期间,我乘飞机从北京飞上海时,途中竟然“看见”了UFO。本来觉得十有八九是幻觉,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多如牛毛,我自己也碰上过不止一次,所以一直没当回事。但事后还常常会想起这件事,因为那次看见的UFO实在太典型了。

那天早晨是8:40的航班,基本上没有延误。据说晚15分钟以内不算晚点。前两个月民航严厉惩治航班延误问题后,民航班机准点率大幅度提升。除非机场实在是“磨”不开了,通常都相当准点。从这一点就说明,保证航班正点并非不可能,就怕不作为,或有意为之——某些航空公司刻意模仿一些无良大巴经营人员“倒车”的做法,当某个航班乘客较少时故意找借口将其延误或取消与其他航班合并,以便提高上座率。多年前我按照社外事局安排跟美国《时代》周刊记者一起去青岛采访时,我从北京飞青岛,他从上海飞过去。这个倒霉的美国记者航班被取消并与九个钟头后的另一个航班合并了“同类项”。

我的座位靠窗(我喜欢靠窗坐,比较自在,不受他人的影响),在飞机右侧,飞机向南飞,我从窗外看见的自然是朝西方方向的景象。

飞机起飞后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估计应该在泰山、沂蒙山一带的上空),我偶然朝窗外看去,猛然看见正西方向空中有一个巨型灰黑色物体,它的“飞行”高度跟我们的飞机几乎一样,外形有点像鲁迅小说笔下乌镇船家戴的帽子,酷似照片中见过的美制隐形轰炸机。因为是在空中旁边没有参照物,也没有其他飞行物,无法判断距离,但我感觉上不太远,应该最多不过数公里的样子。虽然我当时无法看清这个物体的细节,但感觉上它非常有质感,接近实体,而非云雾一类的东西。

我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它会不会飞过来撞上我们的飞机?

这么一想,我就几乎不眨眼地死死盯着它。渐渐地我看出它是在朝西方向运动,离我乘的飞机越来越远。这下我就放心了。这时有一块巨大的白云出现在它和飞机之间,我一直盯着它钻入白云中。飞机向南继续飞行,我一直盯着那块并不太大的白云,原以为它跟飞机一直并行着运动,也是朝南运动,应该会从白云中钻出来。但它一直没有出现。

我看看机舱里其他乘客,似乎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窗外这惊人的一幕。难道是我的错觉?

此次“UFO目击”之后过了这么久我还在考虑: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遇上了UFO?

我曾推测它实际上是飞机被阳光照射在远方云块上的影子,因为上午太阳在东面,飞机的投影自然在西面。这种情况我曾遇到过。但是这次却不像。因为如果是飞机影子,它不可能钻进白云里,而是继续投影到白云上。

UFO是个长盛不衰的话题。UFO=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不明飞行物的英文缩写。所谓不明飞行物其实就是把人们“肉眼所见”——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在某种情况人们有可能将自己的幻觉当作现实——飞行在空中但无法判断其真实性质的“物体”——包括幻觉。

说不上哪国人民目击UFO更多,但中国人肯定没少看。但研究最多的恐怕还是美国人。一方面因为美国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世界第一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强国,军事尤其是空中军事活动多,美国人“目击”或遭遇UFO的机会自然也多,而且有关UFO的报告制度也比较完备。所以全世界研究UFO往往都以美国人的资料为主。

其实每个人都遇到过UFO,只不过许多人没有意识到或者根本想不到。我记忆当中自己第一次是在唐山大地震前后的一个夏天,我独自坐在家门前的树荫下乘凉。偶尔抬头看见天空中有一个卷烟状的银白色的柱子一个劲儿地往上飞,直至从我的视野中消失。我当时推测那是一颗导弹。

第二次“目击”UFO是在1977年秋天刚刚下乡的时候。当时也还没听说什么UFO或“不明飞行物”。

傍晚,天还没黑,天空中有淡淡的云彩。我们这群无聊的知青正在住的大队部院子里闲聊。突然有人喊起来,指向北方天空,我们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发着白光的物体边旋转边朝着北方偏东的方向飞去。大约持续了3-4分钟,时间相当长。待它最终消失后我们开始议论纷纷。我认为它是一个发射失败的火箭之类的飞行器或者是发射完卫星之后脱落的火箭。直到第二年上大学后不久,我才知道UFO这个概念,也想起了自己首次“目击”UFO的事情。

在我青少年时期,与绝大多数同龄人相比,我基本上应该算个“天文土专家”,最起码也是个“天文爱好者”。

在14-15岁大约两年时间里,受一个邻居伙伴的影响,我曾痴迷于天文,常常因为要观看某种天象通宵达旦地待在露天或站在阳台上。不过我仅仅是迷了两年而已。那位小伙伴大约在1980年以某门课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取了复旦物理系(?),后来考取了美国某大学研究生,终身与高科技打交道了。印象里他的专业与天文有关。而我,始终只能算“天文爱好者”。

UFO爱好者们都知道《飞碟探索》这本与《读者》一起使兰州在全国科普领域领跑的刊物。我上兰州大学不久《飞碟探索》就诞生了。我们的美国老师(一家四口都给我们上课)也带来了一些有关飞碟的书籍。作为英语专业的学生,我们仗着语言优势,比其他人拥有更多的了解UFO 的手段和渠道,包括从书籍到影视作品应有尽有。

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越来越宝贵,我渐渐地不那么痴迷天文了。不过有时为了观察某个重要的天文现象偶尔我还会起早贪黑的。当新闻报道某天有某个罕见的天象时,我会调整时间尽量及时观察一下,有时候没赶上我还会留意媒体的有关报道。正因为如此,日月食(全食、偏食、环食)、彗星、流星雨以及行星伴日之类的天文奇观我基本上都见识过。1995年在孟加拉国工作期间巧遇日全食。那天我做了比较充分的准备,开车来到议会大厦门前的广场,与数以百计的当地人一起观看了日全食整个过程,见证了孟加拉青年对科学知识的渴望。当晚我写了一篇自己觉得比较满意的特稿。

围绕UFO还有另外一个极其重要且吸引人的话题——外星人。假如UFO当中真有来自外星的话,其制造者和驾驶者也必然是外星人。多少年来,全世界科学家、军事家和各种相关爱好者都对UFO和外星人——地球和人类之外适合生命的星球以及高级生物的代表——的研究抱有极大的热情。

我个人的观点是,宇宙浩荡无垠,应该存在无数的适合生命存在的星球,也应该存在于人类相当高级生物。但是由于人类对宇宙的了解还十分浅薄,我们未来的发现很可能完全超越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和知识。有可能的是,地球人类还没来得及找到外星人、搞清UFO时就已经毁灭了,也可能当地球人类与外星人真正接触上时也就遇到了巨大的、毁灭性灾难。

无论前景如何,我相信,地球人类探索宇宙的努力永远不会放弃。宇宙无止境,科学无止境。